‘你比我更清楚苏玄璟上辈子的为人……’
‘他曾说过,会叫萧臣不得好死!你既然活着,那萧臣是怎么死的?一定很惨吧,你看到了吧!’
咣当—
瓷碗脱手掉到桌上,萧臣停下自己的分析忧心看过去,“宛宛?”
温宛脸色煞白,眼里充满痛苦之色。
只要想到萧臣上一世为了她有可能会遭到苏玄璟的报复,她便觉心痛。
萧臣忽然自责,明知温宛在担心宋相言,他还在那里说着尊守义如何如何,“没事的,以宋相言的身份,萧桓宇定然不敢
取他性命,没事的……”
温宛无法解释自己突如其来的情绪,只惨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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