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老夫。”尊守义自嘲道。
罗生愕然,“怎么会?他们……”
“他们怎么会把目光投在于阗一个小小的国师身上?”尊守义接过罗生的话,笑道。
罗生就是这个意思,他表示自家主子行事已经非常低调。
“多半责任得归咎在温弦身上,若非是她做错事,她于阗皇女的身份岂会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尊守义说到这里,忽然想到,“我们在路上的时候,是不是也收到她的密信了?”
“是她的笔迹,公孙斐派人送过来的。”
罗生记得很清楚,“她也是怀疑太子要逼宫。”
“这多半是公孙斐叫她这么写的。”尊守义沉默片刻,“温弦身份暴露,足以将于阗及老夫推向风口浪尖。”
“怎么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