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破烂的尊守义盘膝坐在屋内矮炕上,面前摆着一张方桌,桌上两盘青菜,一碟咸黄瓜。
“尊老,您的饭。”罗生把盛好的糙米饭恭敬递过去。
尊守义接过瓷碗跟木筷,在于阗呆了十八年,锦衣玉食惯了,也够了。
“你也吃。”
罗生可吃不惯糙米,扭头给自己盛了一碗白米饭,之后坐下来与尊守义同食。
这是他们主仆多年的规矩
,“尊老,明日就是最后期限,可老奴怎么觉着一点动静都没有?”
尊守义笑了,“老夫不是与你说过,战幕不会允许萧桓宇逼宫,这根本就是一个骗局。”
“所以只要您不出面,他们就会不了了之?”罗生狐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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