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陷的台阶上,她跟着苏玄璟一步一步走下去,心好似悬浮在半空,往上是无尽天幕,往下是万丈深渊。
十几个台阶,却漫长的好似一个年轮。
苏玄璟走下最后一个台阶,身形一侧把路让了出来
这是曾经关过温宛的密室,此刻墙角处正坐着一个人。
温宛迈下台阶,转身瞬间泪如雨下。
她呆呆站在那里,看着堆坐在墙角的少年,似哭似笑,若疯若狂。
所有压抑的情绪在这一刻爆发,她像个疯子似的跑过去,却在快要触及到少年时跌倒。
她都来不及站起来,直接爬向少年,双手死死扯拽住少年脚踝。
宋相言只感有人握他脚,一时愤怒,狠踹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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