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萧冥河轻轻吁出一口气,“玉玺不是在御书房吗?”
“定有一个是假的。”媚舞无比聪明道。
见师媗看过来,媚舞以为自己多嘴,正要道歉时萧冥河笑了,“寂舞姑娘提醒本皇子了,的确有一个是假的,只是哪一个才是假的呢?”
受到鼓励的媚舞立时又道,“自然是皇上在哪里,哪里的玉玺就是真的!”
这一次萧冥河跟师媗一起看过来。
“我说错了吗?”媚舞缩了下身子。
彼时她性子谈不上泼辣但也大胆,杀人不眨眼,纵然是曾经的主意,她在捅赫连泽的时候丝毫没有手软。
便是那样一个人,如今在萧冥河面前却似小鸟依人。
爱情的力量当真能叫人脱胎换骨,至死不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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