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守义点头,“你这身子骨到底不比你兄长,老夫记得是你先饿晕的。”
后来的事苗四郎不记得了。
“你饿晕之后,老夫又朝那个地窖里放了一只老鼠进去,结果你的兄长杀鼠食肉,并未分你一口。”
“他或许……以为我死了。”
“死与不死,探息便知。”
因为不知道,他对这件事并没有多大印象。
尊守义又道,“大夫人宅院走水,你拉着你兄长一起逃命的事可还记得?”
苗四郎点头,那次他与兄长险些葬身火海。
“火是你兄长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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