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那条密道被掩埋,可是翻新过的土跟未松动过的不一样。
只是当时他未多想。
“老夫在暗处观察你与你兄长许久,最终决定选择他,是因为他足够自私,狠辣,足够无情,六亲不认。”
苗四郎仍在震惊中,他虽然恨透了自己的父亲,但对兄长存的从来都是善念。
至少,他从未想过兄长死。
“相信你也得到消息了,你兄长一年前回了南诏。”
苗四郎知道此事,“你为何要让兄长回去?”
“十年磨一剑,老朽让他回去,是希望他能夺回本该属于他的一切。”
尊守义看向苗四郎,“你不会不知道这一年里都发生了什么事,大夫人自缢,苗府嫡母疯癫之后从城楼上一跃而下,你的父亲有多久没给你传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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