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幕是何等人物,当年他可是先帝身边一等一的谋士,论计谋,论狠辣,论独绝,先帝都没有他出色。”
萧桓宇看着他,没有反驳。
事实如此。
“只是太子身上可没有这样的品质。”
尊守义的解释充满善意,“老朽倒不是说战幕对太子有所保留,只是想表达他对太子的爱护之意,他本心一定是好的,希望太子一身干净坐在那张龙椅上,受万人敬仰,可是他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萧桓宇蹙眉。
“没有雷霆手段如何行慈悲心肠?”尊守义收敛起他眼中慈祥,“战幕把太子殿下养废了。”
“你大胆!”
“那日城楼对峙,殿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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