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已经死了。”尊守义突然压低声音,字字冰冷道。
寒意陡袭,萧桓宇下意识打了一个寒颤。
“你……有什么办法?”
“办法当然有,只看殿下是否信我。”尊守义缓神,淡然开口。
萧桓宇沉默数息,“老师既不是密令者,他自会帮我……”
“战幕对先帝的感情有多深,殿下应该比老朽清楚,倘若他知道遗诏跟密令的存在,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说到此处,萧桓宇突然反应过来,“既然……既然温御一经是密令者,老师会不会早就知
晓?”
这种假设,令他背脊发寒。
偏偏在萧桓宇模棱两可的时候,尊守义没有释疑解惑,“战幕最会玩弄心术,城楼对峙时老朽指选两处军营,夜间偷袭,他竟然可以洞悉老朽心思,早设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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