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臣冷讽,“鹰卫当在暗处,可你不满足呆在黑暗里,你想见到光明,想如军师跟温侯那样被万人仰慕崇拜,长久压抑在心底的不满最终变成你背
叛的理由!”
“住口!”
刚刚被萧彦甩了两巴掌的尊守义又被萧臣戳到痛点,他用力拍打桌案,眉宇成川,眼中深寒,“老夫只是不满先帝如此儿戏!你自己说,你可配得起东宫之位!”
“你又配不配得上鹰卫之首!”
萧臣陡然站起身,“鹰卫九人,除开为救军师丧于九冥阵的三人,余下六人里为何只有罗生跟在你身边,那五人都死了?怎么死的!”
“萧臣!”尊守寒声低喝。
几乎同时,罗生手里多出一枚枣钉。
房间死寂无声,尊守义终是松了一口气,“魏王殿下想知道的事,总有一日会知道,又何必急于一时。”
眼见尊守义坐回到座位上慢慢阖目,萧臣亦不再多言,“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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