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猜到是他。”温宛强自镇定,恢复冷静。
“尊守义想以沈宁为例,警告朝中百官看清风向,所以他一定会不遗余力坐实沈宁之罪,此案看似无解,却有一线生机。”
“什么生机?”温宛满目期待,眸子上还沾着泪水。
萧臣笃定道,“朝中必有与他呼应之人,只要找出那个人,我们以人换人。”
温宛恍然,也并非所有大案都要在公堂上辩出一二。
这倒是良法!
“他的人是谁?”温宛急声问道。
萧臣摇头,“暂时还没线索,但可以肯定当日城楼对峙,那人必在其中。”
“必在其中……”温宛脑子里闪过数人,似乎都不像。
“温侯跟一经大师锁定那日与父皇一起出现的皇族宗亲之人,我也觉得会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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