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里,温宛跟沈宁起初喝的矜持,不似戚沫曦上来就大口大口灌酒。
酒这个东西,初喝时谁也不想醉,苦涩入喉,甚至有些难以下咽,随着微熏,那种感觉越发叫人上瘾。
“沈宁,他们居然诬陷你通敌,真是瞎了狗眼!沈府满门清贵,世代簪缨,你有什么理由通敌?难不成是那赫连图长的好看?”戚沫曦愤愤不平。
沈宁笑了,“再好看也不值得我陪上全族性命,再说,更好看的人我也看过。”
温宛心道沈宁说的是宋相言,没有追问,戚沫曦则顶着那张微熏的脸凑过去,“更好看的人是谁?”
“苗四郎。”沈宁自然而然道,没有丝毫牵强跟敷衍。
温宛略显诧异,不由的看过去。
“苗四郎好看?”戚沫曦‘嗤’的一声,“当初你还不跟我说他像个杂毛孔雀么!”
沈宁似是忘了,“我说的?”
“你说他脑袋上天天插着五颜六色的羽毛,难看死了。”戚沫曦见过苗四郎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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