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视,翁怀松淡然抿唇,“你是罗生。”
罗生略微诧异,“翁老如何知晓?”
“那你又是如何知晓我是翁怀松的?”
罗生回道,“尊老说但凡出现在这里的人,必是前御医院院令。”
“尊守义身边只有一个侍卫,不是你又是谁。”翁怀松亦回道。
“老奴是想问,翁老如何知晓是我们找你,而非别人。”
“哦。”
翁怀松扫过整间密室,“此藏处只有先帝知道,这是其一,李显跟李舆那两个小子中的剧毒出自老夫之手,当年我只把那毒给过
先帝,这是其二,尊守义不会武功这件事可太逗了,他原本是会武功的吧?这是其三。”
罗生微片怔住,“那是你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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