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玄璟瞧着宋相言摸索过来,悄悄挪开身边那把椅子,“小王爷说的对。”
“那人是从太子手里把我绑走的,太子因此成为众矢之的,这才逼的他跟顾寒走向逼宫绝路,之后才有尊守义脱掉于阗国师的伪装,变成鹰卫之首帮皇上对付太子跟萧臣。”宋相言摸索半天,“我记得这里有把椅子来的。”
苏玄璟愣了一下,将椅子推过去,“在这儿。”
宋相言弯腰摸到椅子,“假设绑我的人欲以我的命引尊守义现身对付太子跟萧臣,那么这个人心机深沉啊!”
苏玄璟听到这里,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小王爷的意思是,这中间……这中间还有人在窥探时局?”
“至少绑我的那个人动机不纯。”宋相言不敢完全肯定,但至少有这种可能。
苏玄璟默声不语,反复思考城楼对峙前前后后发生的事,思细极恐。
“如果真有这么一个人,会是谁?”
“我要是知道还拉你来这里做什么!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苗四郎有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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