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翁老可以成功将他们身上的根骨接上,我便不动李显跟李舆,包括你的命,我也没想拿。”
翁怀松过往听之,“你不用出去筹谋你的大计么?”
“总要歇一歇。”尊守义坐在椅子上,慢慢闭上眼睛。
怀松不再开口,细细捣杵。
密室寂静无声,唯有杵头撞击瓷器的当当声,时时回响……
天牢里,沈宁静坐在桌边翻阅书籍,桌边摆着一个精致的瓷瓶,瓶盖覆纱,一股淡淡的兰花香飘逸出来,满室芳香。
牢房外的甬道上忽有脚步声急促响起,沈宁搁下手中书卷,转眸一刻看到那抹熟悉身影,唇角不自觉上扬,“你来了。”
牢门没有上锁,苗四郎提着食盒走进来,“昨晚睡的如何?来时路上看到街边新出笼屉的蟹粉小笼包,去买了两屉耽误了时辰……”
“没关系。”
苗四郎还没说完话,便见沈宁绢帕落到自己额间,一股淡淡的兰花清香参杂着独属于沈宁身上的味道随之扑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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