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宛低头喝茶,萧臣则坐在那里默不作声的看着,唇角勾起淡淡的微笑,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
方桌对面,温宛喝了两口茶,喝到第三口的时候美眸忽颤。
她缓缓抬头,震惊看向对面,“尊守义?”
“虽然没有证据证明,可那朵云彩偏偏在这个节骨眼儿出现,不怀疑他都难。”
萧臣言归正传,“假设我之前假设的一切都是事实,那么在失去赫连图跟苗越剑之后,在挑起北越与大周战乱无果之后,尊守义应该是坐不住了。”
“他要干什么?”
“重启蛊患,毁大周皇城。”这是萧臣唯一能想到的可能。
温宛握着茶杯的手猛的收紧。
蛊患之祸形同灭顶之灾,纵使当年先帝在时,也未尽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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