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息之后,他开口,“借多少?”
“有多少借多少。”
公了斐忍不住侧目,“要是斐某不借呢?”
“你不能不借。”推己及人,贾万金觉得自己不能活着走出这座凉亭。
公孙斐再次沉默。
单单是这几日传出来的谣言,他便知皇城要出大事,尊守义的伎俩跟意图也慢慢显现出来。
别的不说,单单是赫连图跟苗越剑的组合已经足够说明问题,然而这两个人死了,苗四郎又突然离开皇城,瑞王弃府邸不要消失,这几件看起来就关联甚密的事合在一起,本身就不简单。
然而他一直在等的尊守义,至今没有给他安排任何事。
“斐某姑且相信你什么都不知道,也愿意把钱无偿的送给你,前提是,你想干什么至少要告诉我。”这是公孙斐的底线。
然而他遇到了贾万金,“我想干什么当然是不能告诉斐公子,但你该干什么我或许能说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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