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桓宇坐在龙椅上,目光落向面色深凝的尊守义,“尊老失算了?”
尊守
义缓身坐到侧位上,深深皱起眉头,“老朽猜到萧臣会有动作,只是没想到他动作这样快,像是早就猜到老朽要夺四个城门的控制权,尤其是温君庭,他怎么会出现在皇城南门?”
“这有什么奇怪,他们本来就是一伙的!”萧桓宇冷哼。
“不对。”尊守义单手捋过白须,“温君庭偏偏今晨没来上朝……”
“那可真是巧了!”
萧桓宇自嘲笑道,“看来萧臣与本太子选了同一日动手,只不过他的目标是城门,本太子的目标是皇宫。”
听到萧桓宇这样说,尊守义脑海里朦胧闪过的一念忽然消散,“也有道理。”
“父皇在哪里?”
萧桓宇看过去,“还有萧冥河,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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