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开启,萧冥河将将从蒲垫上站起来,
转身朝向周帝,“儿臣给父皇请安。”
周帝未语,目光落向墙壁画卷。
哪怕几十年不见,他还是能一眼认出画卷上的女人,“是谁叫你把这个女人的画卷挂在这里的?”
发自内心的厌恶让周帝一时没有忍住脾气,语气神情都充满鄙夷。
萧冥河将周帝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看在眼底,他微笑,“父皇觉得儿臣把母妃的画像挂在这里有什么不对?”
周帝正要怒骂,又在瞬间想到自己该做的事,于是收敛神情,龙目转尔扫过内室,“淳贵妃在哪里?”
“父皇且先与儿臣说说,母妃画像挂在这里有何不妥?”萧冥河走向画卷,停下脚步时抬手抚过画卷上女子,眼中满是眷恋跟思念。
周帝皱了皱眉,“这里是已故良太妃寝殿,亦是朕的母妃,你皇祖母的住处,你如何能把你母妃的画卷挂进来,大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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