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冥河依旧把玩着手中利器,揶揄开口,“萧齐一死,父皇膝下就只剩下一个五岁的九皇子萧平,那孩子太小,莫说父皇为难就是朝中大臣也不会同意父皇将大周江山托付在一个五岁的稚子身上,于是父皇思来想去,想到我这个孽子了。”
周帝额头渗满细密冷汗,身体开始发冷,“解……解药!”
“不急,儿臣话还没说完呢。”
匕首从周帝眼前划过,周帝惊恐后退时摔到地上。
萧冥河索性坐下来,“但凡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儿臣不过是父皇的一枚棋子,一枚制衡太子跟魏王的棋子,父皇不喜他二人继承大统,便要把我推到前头,借我的手打压他们。”
周帝恼
恨看向萧冥河,却不知如何反驳,“你该荣幸!”
得说周帝身子虽然软了嘴还挺硬。
“那父皇觉得……”萧冥河将匕首抹到周帝喉颈,“儿臣有没有感觉到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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