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知道,皇祖母薨逝后皇祖父立过妃嫔。”萧冥河颈间伤口仍在渗血,他捂着脖颈,心中愤愤不平。
“父皇也觉得她是个贱人!”周帝冷讽。
“父皇对池月亦如女儿一般!”
萧灵怒视周帝,“池月也很清楚这一点,从未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她一直守在母妃身边尽心尽力照顾,在母妃病逝后仍然自请留在温室殿,直到父皇驾崩……”
萧灵只道池月爱的太深,“那夜之后池月找到我,与我说些掏心窝子的话,她……她的确算计了皇兄,那也只是因为皇兄身上流淌着父皇的血!”
萧灵看向周帝,“你以为池月燃在温室殿的合欢香是为你准备的?她是为自己准备的!她说那夜是她这辈子做的最疯狂的一件事,可她不后悔,她求我想办法给孩子一个名份,求我想办法让她离开皇宫。”
“母妃……不是不想离开皇宫么……”萧冥河噎着喉咙,声音沙哑。
“没有父皇的皇宫,于她有
什么留恋。”
萧灵看向萧冥河,眼中充满同情,“我知你母妃疯狂,知她做了天大的错事,可也知她爱父皇爱到骨子里才会想到用这样的法子留下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