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十八年的事罢。”萧彦只感痛心,为已经逝去的尊守义,为鹰卫们的死忠。
那种痛心让他连身体的痛都变得麻木。
他想骂一骂眼前的尊守义,却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哪怕用这世上最恶毒的语言诅咒,他都觉得远远不够。
“穆毅说尊守义
想在这里守陵十八年,我不解,于是回到他密室里不停翻找,终于让我找到一样东西。”
尊守义也似在一波一波的回忆里耗尽自己的情绪,声音平静至极,“遗诏。
先帝的遗诏里写的很清楚,封贤妃之子为太子,你们想想,我当时看到这份遗诏时得是多好奇啊!”
白玉台阶上,唯独苏玄璟不知此事,一时震惊的无以复加。
“好奇之余我又异常愤怒,萧魂都死了还不放尊守义自由,还要绑着他十八年!若不是萧魂,我与尊守义本可以兄友弟恭,我们可以和和睦睦在无名山长大,过我们想要过的日子!我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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