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对面的蜀王,“丫头,你也太天真了。”
背后传来声音,寒棋猛然回头。
蜀王看向寒棋,“你不了解心中有大仇的人,除了仇恨根本装不下任何人,任何事,于阗也好,北越也好,本王也好,都是他复仇的棋子,可他最终还是输了。”
寒棋痛苦转回身,看向天牢里的尊守义,“可是我,一直把你当作义父。”
不管寒棋说什么,尊守义都没有回应。
离开天牢,温宛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寒棋。
幸而寒棋悲伤之后释然,“为他这样的人,不值得。”
马车里,温宛问她要去哪里。
“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