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御瞧了眼桌上余下三人,在心里扇了自己一个嘴巴,显然性子急的人是他。
“郁神捕以为,先帝为何连一样都没有给我?”
郁玺良与战幕交集不深,有尊敬但无畏惧,“那时先帝已经将太子交到军师手里,若然遗诏跟密令再交于军师,岂不叫军师难做。”
温御深以为然,扭头想要改口时被战幕一眼瞪回去,“一经大师不妨说说你的想法。”
“此前贫僧也跟温侯和郁神捕一样的想法,经历种种后觉得先帝有这样的安排,应该是希望到最后站在我们面前的敌人不是别人
,而是军师。”
众人默。
一经看了眼温御跟郁玺良,觉得他们两个是废物。
彼时萧臣向他们坦言,萧桓宇之所以答应与他合作共战尊守义,是因为他非但将遗诏跟密令之事告诉给了战幕,更在战幕面前承诺,不会与萧桓宇挣抢那个位子。
‘尊守义伏法之后,我会离开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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