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宛看向秋晴,“你且在这里守着,不许任何人进来也别跟任何人说姑姑的情况!”
“奴婢知道!”秋晴抹泪,“县主快些……”
瘟疫之骇,家家有伏尸之痛,室室有哀嚎之声,或合门而亡或举族而丧。
哪怕她的母亲是神医,仍然死在那场肆虐皇城半年之久的瘟疫里。
温宛不知道她是如何跑出皇宫的,她只知道自己不能叫姑姑有事。
绝对不能……
此时御书房,萧桓宇看到萧臣一刻,心中坦然。
“七皇弟坐。”
萧桓宇搁下手中奏折,抬头看向萧臣,“你既来,晚膳就留在皇宫,你我兄弟一起上阵杀过敌,却还没有机会一起饮过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