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要做什么?”郁玺良接过酒杯,狐疑看过去。
“上一次本王就跟你说过,太子暴毙是最好的方法,老天开眼,直接降下瘟疫!”
“王爷慎言。”郁玺良也是经历过那场瘟疫的人,知晓瘟疫之害,十不存一。
萧彦转过身子,正对郁玺良,“你对医理可有了解?”
郁玺良点头,“王爷忘了,我在验尸方面颇有建树。”
“你能不能制出瘟毒?”
“王爷要瘟毒做什么?”
萧彦举杯,干了醇香美酒,“本王打算豁出这条命,以瘟毒自染,再染给太子。”
郁玺良,“……王爷三思。”
“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