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磊之所以放行,一来李舆身上有大理寺腰牌,二来太子那边也松了口,只要他不擅自下山,上就上罢。
另一处,李显则坐在榻前
为萧彦诊治。
隔壁斋室里,萧桓宇既愤怒又恐惧。
他无法想象萧彦为了杀他竟然连自己的命都不要,而萧彦要杀他的事实,让他彻底明白一件事,人心亦变。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这回太子殿下看清楚了?”方桌对面,蒙着面纱的洛沁揉捏着腕间的相思豆,“帝王之路注定孤独,朋友,亲人,手足全都不能相信,你能相信的只有你自己。”
咔嚓!
萧桓宇捏碎手中握着的骨瓷杯,“只是萧彦想杀本太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