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那个人是冲着慕夫人去的,杀人总要有理由,或许我们的方向错了。”
“怎么错了?”
“哪怕旋复花真是案情关键,可时间太久了我们没办法证明它是谁偷的。”宋相言转而又道,“与其找这种很难求证的事实证据,我们不如从人心下手。”
“怎么下手?”
温宛脑子很乱,她只想听结果。
“那人若与你母父有仇,我们可以去看看你父母生活过的地方,或许会
有线索。”
温宛虽然不确定宋相言说的是否可行,但总比坐在这里看那些她翻了几百遍的案卷让人更有期待。
“现在就去!”
见温宛起身,宋相言与之一起,“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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