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为了公事。”
“什么公事?”温宛狐疑看过去。
骏马在动,宋相言拍拍马脖子,“十年前,瘟疫案。”
温宛尚未去敲法鼓,宋相言却已在心里立下此案。
看出宋相言那份坚定,温宛略微动容,“小王爷其实不必……”
“当然也有徇私的地方,我家那位公主大人也去了隐道山,我不放心她所以就同你过去找找。”
如果这样说能让温宛心里好过,宋相言不介意当个大孝子。
“那好。”温宛其实明白宋相言的心意。
“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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