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敏没有安慰他,而是盘腿坐在他的旁边,拍拍他的肩膀。

        医院的工作人员见到杨浩宇崩溃的样子,轻叹了一声,丢下一句,「请节哀。」就默默地离开了。

        杨浩宇就只是一直哭,回想着以前他在学校惹事生非,父亲穿着破烂的衣服,带着一身海腥味到学校收拾善後,赔不是的画面。

        他是个没有妈妈的孩子,所以常被笑,常被欺负,他必须武装自己,成为孩子王,恶作剧、捣蛋,做出一些荒唐事,让自己成为同学里面的英雄。

        因为如此,父亲三天两头就必须跑一趟学校。可是回了家之後,父亲从不像是其他邻居的爸爸一样,只会用打骂教育。

        父亲从来没有骂过他。就连他突然说要打网球,也都顺着他的意,用毕生的积蓄把他送到台北去学。

        他现在想想,自己过去从来没有g过半点正经事,但是父亲却从未因此责备他或骂过他,甚至只是用尽努力,用尽方法,只为了能够帮助他。

        可是、可是、可是……

        想到自己现在这麽努力地力争上游,为的不是减轻父亲的负担,而是为了自己与吴昱欣的未来,他就觉得自己怎麽可以这麽自私,这麽不知长进,这麽不负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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