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我,而且我只是一介文臣,阿信不一样,当初需要他,现在?”张良意味深长的笑了,“没了更好。”
虽然张良说的是事实,但是他们同为一朝官员,代入起来,这话听着属实让人心寒。
韩信夜里烧的迷迷糊糊,萧何给他喂药怎么都喂不下去,张良直接喊人按住韩信,随后强行给他灌了下去。
直把萧何看傻眼了。
“惊讶吗?”张良淡定道,“我以前在家里我祖父就是这么做的。”
萧何不由得佩服:“不愧是老爷子。”
但是韩信这烧还是来势汹汹,半夜直接把那药吐了个干净,像是要把心肺都吐出来。
张良皱眉:“不应该啊,就算打板子也不应该伤这么重吧?”随后命人去请给自己治病的大夫。
大夫拉过韩信的手诊脉:“这……这底子都快掏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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