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没想到韩信确实是病的,脸色苍白的比上次见还要白,刘邦只能让他赶紧回去歇着。韩信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刘邦不知为何脱口而出:“大将军……”
韩信身体滞了一下,却依旧头也不回的走了。
刘邦突然想起之前韩信是说过,什么权利都没有,算什么大将军,不过是个彻候罢了。
韩信想起自己在牢里,昏暗的灯光,潮湿的环境,他手腕上脚腕上都戴着手铐脚铐,靠着墙他想了很久,从自己被刘邦败将,再到封王,从齐王到楚王,再到收回兵权,下狱。
那时他一直想不通为什么会到那种境地。
如今睡了一觉,病了一场,和刘邦彻底撕开脸皮才发现,其实早就有迹象了不是吗?
偷兵符,调走士兵,一次又一次的让他重新操练,那时他毫无所觉,还是说早在请封时刘邦就已经记上了?
太可笑了。
“你做什么!”刘邦的声音突然响起,他被直接浴桶里拽了起来,韩信的睫毛还在滴水,刘邦惊魂未定的看着他:“你在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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