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样的人他真的能掌控在手里吗?他手里有兵权真的甘心就只在他的麾下吗?
这样光芒耀眼的他怎能不让人心动,又怎能不让人退缩。
他低头咬住了韩信的喉结,听着身下低低的喘息,他却感觉被扼住咽喉的是自己,是了……韩信什么都不怕了。
刘邦将药膏剜出一点,随后伸到韩信的肉穴,手指带着冰凉的药塞进干涩狭小的穴口,韩信下意识缩了下腿。随后又是一根手指伸了进去,韩信只觉得这样很难捱,之前不是不管不顾就插进来了吗?这次怎么……
韩信自己不会信他是心疼了,虽然刘邦确实是后悔没有带药所以这次带了。
刘邦直到让药膏在韩信穴口里融化,随后才将自己的性器插了进去。
一点一点的塞满了韩信的肉穴,一点点的把狭小的甬道撑了开。韩信只感觉刘邦的性器再度进入了自己的身体,刘邦的呼吸倾吐在他的耳侧,手指穿过自己的指缝强行十指相扣。
疼痛从穴口撕裂开来,韩信不由得皱眉,即便已经是第三次了,还是不太习惯。
“阿信……”
性器抽出一半又插了进去,药膏慢慢的融化在他的身体里,刘邦低头不断地吻着他的唇舌,下身不断地撞击着韩信的肉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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