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倾洒在他们身上,他抬手簪上发簪,放上纶巾,刘邦望着韩信低垂的双眼,一时愣了神。
萧何把竹简递上去,刘邦看了许久,随后在“重言”两个字上画了个圈,算是彻底定下了。
及冠之后就是宴席。
韩信被敬了一轮又一轮的酒,脸上已经有了些红,刘邦心里有些不安,他以前酒量没有这么差的:“都散了吧。”
刘邦话一出,全都相继离去,然而毕竟是张良府上,张良顿了顿:“要不……臣去温一碗醒酒汤?”
“给朕备一辆马车。”刘邦直接伸手穿过韩信的膝弯把他抱了起来,出了门正好看到外面停着的马车,张良暗暗叹了口气。
刘邦将韩信抱上了马车,突然想起当初自己深陷埋伏,韩信弯弓引箭的场景。
那时他因为身受重伤,只能趴在韩信的背上,曾经在他记忆里宽阔的背,怎么如今变得这般孱弱?
那些对韩信处以私刑的都被他弄死了,灰都扬了,但是……他的大将军,还能回到当初吗?
这笔债,又该怎么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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