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张良却只是将药液抹了进去,原本撕裂的伤痛也缓解了许多。张良的手扶着他的后脑,吻着他的眼睛:“阿信,办及冠礼吧。”
韩信抬眼就望见了张良温柔的笑意。
“还记得自己生辰吗?”
韩信摇头,娘亲去世前从未提起过。
“那……今后就和我一起过生辰吧。”张良声音带着笑意,似乎很是高兴。
张良将他抱起放在床上,随后给他找来自己的衣物,韩信素来带兵打仗,按理说穿的都要大一号,所以那件睡衣也被迫的让他录了胸肌。
他们并不在乎这些,只是韩信却在枕头下面看到了一卷兵书。
看到韩信疑惑地眼神,张良无奈笑了笑:“晚上睡不着,就拿起兵书看了看。”
“为何要在床上?”韩信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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