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悦我?”
“是。”
“我也喜欢子房。”韩信抱住了他,张良倾身吻上了他的嘴唇,侵入了他的呼吸,随后将他压在了床上,韩信搂着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笨拙且认真。
他的吻擦过韩信的脖颈,却在上面看到了一个咬痕。
“谁咬你了?”张良眉目冷了下来,韩信摸了下,神情有些不高兴:“刘季。”
韩信在张良面前对刘邦从来没有敬称,直呼其名。
“为什么?”
韩信摇头:“不知道,他还亲我,应该是想侮辱我吧。”
“以后不能让他再欺负你了。”张良低下头抵着他的额头,“阿信,这是只有爱人才能做的事。”
韩信笑了:“好,都听子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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