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心满眼的凭什么，那人怎么可以哄得他身心皆失，然后反手给他一刀？他是自己最爱最信任的人啊……为什么？
李渊却是复杂的看了他一眼：“你先回去吧。”
李世民站起身，随后把李建成的头递到了李渊跟前。
“……”李渊默然接过。
等到李世民要出门的时候，李渊突然喊了他一声：“民儿。”
李世民回头看向他，他缓缓开口：“我错了。”
李世民抬头望向天空，忍住夺眶而出的眼泪。
无论洗了多少遍，李世民却总是感觉洗不掉血迹，那血迹似乎如影随形的跟着他。
李世民咬牙，任由那幽魂跟着自己，直到晚上，他又一次见到了李建成。他的脖子上有一道刀口，胸前也有着一个大洞。
李世民看着他，冷笑：“想要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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