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赶到时,曹丕将一本册子呈给了曹操:“夫文人相轻,自古而然。傅毅之于班固,伯仲之间耳,而固小之,与弟超书曰:‘武仲以能属文,为兰台令史,下笔不能自休。’夫人善于自见,而文非一体,鲜能备善,是以各以所长,相轻所短。里话曰:‘家有弊帚,享之千金。’斯不自见之患也……”
曹操边翻边抬头看他,满眼惊奇。
众人神色各异,但是曹植却望着曹丕失了神。
是日夜。
“公子,听说三公子乘车疾驰,还打开了司马门……”
“他疯了吗?”曹丕咳了两声,“他是故意惹父亲震怒吗!”
“……”郭女王默然,曹丕却愣了下。
曹丕成了世子,曹植似乎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旁人都说他陷入失意中,整日以酒浇愁。
曹丕还是忍不住去看了他,曹植似乎已经醉了,望着他看了许久,随后抓着他的手腕就凑到跟前:“是梦吗……肯定是梦吧……”
“……”曹丕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曹植突然笑了:“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来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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