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之后曹植就再也没有往曹丕跟前凑,曹丕望着那似乎什么都没发生的曹植,总会在人走后强装的笑意淡了下来。
曹丕突然觉得,曹植果然还是适合那一身大红。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曹植路过厢房门口的时候,曹丕没忍住拉住了他。
“……兄长。”曹植怔了下,随后扯出笑意,“兄长拽我做什么?”
为什么他也不知道,只是望着唇红齿白的曹植,他直接将他推到角落里,欺身吻了上去。曹植一时不知道是他疯了还是自己疯了。
明明外面有那么多人,明明新娘就在隔壁,他却搂着曹丕的脖子用力地回吻了回去。
曹丕伸手将他的裤子拉到膝盖,随后将他抵在墙上,曹丕随手找的地方竟是死角,在这昏暗的角落里,曹丕将自己的阳具插进了曹植的穴口里,曹植双腿夹着曹丕的腰,嘴里咬着自己的袖子,疼的浑身打颤也不敢吭一声。
他的双眸通红,可是心里却欣喜又悲伤的唤着曹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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