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跟着老板出入各种场合之后,他穿起了正装,老板经常从各种会议厅转到各种酒桌,领口从紧闭再到微微张开,和那些同是领导的人谈笑,再把微醺的自己交给他送回家,他本来觉得这很无趣很机械,直到那次——
他送老板回到中山那栋别墅,刚扶着人坐下正要起身去倒杯水,就被拉住了手臂,他听到老板口中含糊地说着一个人的名字,好像是什么“想”。
他叫了一声强哥,高启强睁开眼睛,那眼睛好圆,细纹不惹眼,眼尾微微翘出一点弧度,看形状好像嘴对嘴的两条鱼,灯光落到上面,那双黑色瞳仁一点点水润变红,他说,你不是他。
自从脑袋里装上这句话,还有那天那双眼睛,他放不下好奇心了,开始他还怀念以前打来打去的日子,现在他很想知道那个人是谁。
大概是他探究的表情太明显,再次送喝醉的老板回家时,他被人扯倒在了沙发上。
他的领带被老板笨手笨脚地拽开了,脖子被人呼出的气蒸得发烫。那人眯着眼,但话却说得清楚,“你很想知道吗?”
他不知道,虽然想到了,又觉得怎么会。他说不出不字,眼睛落在那颗圆润饱满的唇珠上,他没法答话了,已经把嘴覆上了去。
他吸着唇珠吮,又顺着人喘息的缝钻进舌头去磨,人喝醉了都爱张口呼吸,这么吻着那人渐渐有些想扭开头,后脑又被扣住,一点点嘤咛溢出来,好像求饶。
“你给我知道吗?”他揉着老板细软的发丝问,很奇怪,在京海能遮天盖日的人,居然哪里都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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