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围习惯瞩目,一米八几的个子加上一些别的什么让他惹眼,你总不掩饰对他的欣赏,很奇怪,我不觉得自己可悲,我也有可以走的路。毕业吧,我想离开班级。
06那年,我考上了研究生。不知道这样够不够满足虚荣。
我们这三个你我他也少有事略过谁,扎耳洞的时候我偏不怕死的选了舌钉,你劝我,吃东西怎么办?我还能怕这点疼吗。你露出一点“为什么要这样”的表情,我好像在你那有了点新定义。
我常常借着玩笑拈酸,你哪会不懂,只是不点破,安抚我的手段是仍然鼓舞我,或者说直视我。我早已不会迷途知返,谢谢你没有觉得我不堪。
16年,我惊觉原来离你那么远,惊觉你会那么脆弱。
珍惜你的人走了一个,我不知道他在你那的定位是什么。
40岁,你不顾身体只为角色,那粒速效救心丸让我生气,你大我五岁,早习惯我的言听计从,这次有些措手不及。
怎么不等我?
我有事。
什么事都不等我?
……我不是小孩儿要人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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