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刃沙哑的声音,卡芙卡走过来,摸了摸刃的额头,烧已经完全退了,又给刃喂了一杯温水。

        长久的睡眠让刃有些昏沉,卡芙卡帮他穿上衣服,又端来了易消化的饭食给他喂下,刃一言不发的低下头,顺从的吞咽着食物。

        “阿刃,这么远你是怎么找去那里的?”

        “问路”

        应该是直接用刀架着路人的脖子问的,卡芙卡无奈的想。

        浴室里,光裸的刃顺从的坐在凳子上,任由卡芙卡给他清理着身体,卡芙卡避开手腕的伤处轻柔的冲洗着刃的身体,水顺着肌肤流动让人感觉清爽与舒适,灵巧的手指在顺着腰际一路下滑,清洗完肉茎后来到两腿之间的缝隙处,光滑粉嫩的阴阜肉嘟嘟的,卡芙卡小心的拨开两瓣阴唇,让水流冲刷着敏感地带,食髓知味的敏感小穴一开一合的想要吞下什么,刃赧然的垂下眼帘,身体反射性的想合拢腿,却又顺从的敞开,清洗完成后再用柔软的浴巾擦拭,又用吹风机温暖的风将湿漉漉的头发吹干,就像照顾一只脏兮兮的流浪猫

        “过来阿刃,到惩罚的时间了。”

        刃趴在枕头上,红肿肥软的臀部高高翘起,戒尺凌厉的落在臀瓣上,哪怕他已经习惯了疼痛还是控制不住的扭动身体试图躲避。

        啪——为了惩罚男人的不配合,狠狠的一记戒尺又精确的抽在臀峰处,刃闷哼一声,死死攥紧了手心的床单,股间隐秘的水润双穴若隐若现。

        刃死死咬着嘴唇不想泄露出一丝声音,戒尺击打在皮肉上规律的声音持续了一阵后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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