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克斯眼珠一错不错地盯着软椅里压抑着喘息的男人,说不清是出于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的好奇,还是出于动物捕猎前恶意满满的欣赏,“您应该知道,催眠室的茶不应该乱喝,里面都有安神的药物。”
“我……知道。”局长把领带完全松开,还想解开衬衣的扣子,此时这枚小小的扣子成了他呼吸的最大阻碍,然而他因为感官逐渐麻痹,已经驾驭不了这种精细的动作了。
男人精致的腕骨在福克斯眼前晃来晃去,最后如垂死般落在身侧,宽大的黑色椅子把他包裹其中,他紧闭双眼,额头沁着细密的汗珠,唯有胸口略显急促的起伏能证明他还活着。
福克斯俯身帮局长解开了他没能解开的扣子,这具瘦削的躯体温度很高,微湿的发尾堆在潮热的颈窝,一改平日清冷寡淡的神色,反而到了陷入昏迷的地步,男人的眉头才心事重重地蹙起来。
这才是真正的你吗?原来你也不是任何时候都胜券在握啊。福克斯拇指细细地抚摸过男人的眉心和干燥惨白的嘴唇,余光扫过衬衣里泛红的皮肤和突出的锁骨。
局长在工作时间的穿着可谓是一丝不苟,精神力也无懈可击,但他让自己在高危级的禁闭者面前失去意识,把自己像待宰羔羊一样献上时,这两样东西都成了禁欲而刺激的情趣,应该算得上他能犯的最大错误。
福克斯嘴角上扬的弧度像只精明的狐狸,他推了推眼镜,修长的指尖从男人的眉梢一路划过,最终停留在衬衣的第三颗扣子上,他单手将其解开。
局长似乎觉察到了危险,微张双唇,似乎要出言阻止,但最终只是从齿间探出了嫩红的舌头,一声也未曾发出。
福克斯轻笑一声,将人打横抱起,没有支撑的头部随着动作后仰,暴露出更脆弱的喉骨,眼帘也因为重力轻轻上翻,露出一线眼白。福克斯觉得手中的身体并不像失去意识的人体那样沉重,他低头看去,局长沉静的侧脸被凌乱的额发覆盖,看不清表情,于是他把人轻放在沙发上之后,慢条斯理地将头发一丝一丝地别到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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