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传来夜莺略显焦急的声音:“局长在吗?有新任务,检测到辛迪加地下赌场有大范围狂厄波动!”
直升机上,局长头顶着冰袋,抓着一叠厚厚的资料,眼前忽明忽暗,死活看不进去一个字,太阳穴跳着疼,不光如此,五脏六腑都在发寒,痛意从骨头缝蔓延到四肢百骸,额头又烫得不行。
坐在他身边的福克斯见了,贴心地把资料拿过去,这个动作触到了局长苍白冰冷又汗涔涔的指尖,他不禁关心了一句,“局长先生,您的身体?”
局长闭着眼睛缓了好一会儿,再睁开眼时已经不见了被病痛折磨的恍惚,眼神异常清醒,他把冰袋拿下来丢在一边,“不看了,反正也没少和黑帮打交道,本来他们火并和管理局没关系,但那地方是一个赌场,这种充斥着谎言和虚伪的地方,你比较好发挥吧?”
福克斯出发前没有人告诉他是什么任务,现在他才了然,“确实如此,您真的对每一个禁闭者都很了解呢。”
“职责所在。”局长头又猛地晕了一下,头颅往旁边猛然一栽。
眼疾手快的福克斯一把把局长快倒出座位的身体捞了回来,“政府不也是很虚伪么?哪怕局长都这样了,还是不肯出动FAC。”
“呵……”局长轻笑了一下,倒在福克斯的腿上再没声息。
怀中的身体哪怕在昏迷中都在发抖,局长忍受着强烈的痛苦,嘴唇没有一丝血色,眼睫抖了几下,总算是没有力气自己闭上,不能自控地露出一丝眼白,福克斯怀抱着瘫软的身躯,小幅度地晃动了几下,感受这具身体昏迷中的重量,这感觉让他喉结不易察觉地滑了一下,心脏把血液都泵向四肢百骸,渐渐兴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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