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福克斯像是很苦恼地把手伸进局长的裤子,揉了几下,那团软肉被肌松剂麻痹得彻底,当然无法勃起,这就成了福克斯恶作剧的由头,“您也看到了,这个小家伙可不能在您高超的调教下爽到,一点成就感都没有,您能接受吗?”
没想到传闻中的金钱律师福克斯先生不仅癖好特别,还是个温和的人,他本来以为交换伴侣这种事福克斯先生不可能同意,再不济也要先要点好处吧?客人顿觉自己捡了个大便宜。
他再也忍不了了,满口答应,“当然能了!这算什么问题!”对他来说奴隶只是让他爽的工具,而奴隶自己舒不舒服是不在他考虑范围内,即便被玩死,也是奴隶的职责所在。
如果局长睁开眼,就能看到这个客人身上冒出具象化的黑气,斯文的假象撕开后,完全就是贪婪的内里,那黑气里混合着亡魂嘶哑的尖叫。福克斯托着下巴思考,也许这家伙真的弄死过不少人呢,这种爱好的人不多,就是因为比起其他性癖有一定危险性,昏迷的人甚至呼救都做不到,一旦分神,一口水都能把人呛死,何况去做爱?有人享受这游走于生死之间的感觉,但有的人根本承受不住。
不过哪怕是杀了人,如果权力和金钱到位,完全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做了性奴,把意识拱手让人的那一刻,这些漂亮金丝雀的生命已经不掌握在自己手里了……
福克斯看着自己手上客人弃之敝履的少年,他神志昏聩,闭上眼后反而能看出面庞中与年龄相符的天真稚气,但与之背道而驰的是他的舌头挂在唇边,无意识地做吞吐的动作,这可怜的少年早就被训练成了一个性爱人偶,潜意识里都是讨好和求欢,没有半点自己的思维。
要不是福克斯握着那把细腰,少年早就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了,他的手慢慢移向少年脆弱的脖颈,那一瞬间,突然高涨的施虐欲占据了他的全部思绪。
这么残破的灵魂,早就伤痕累累了,何必在这世上受苦呢?
就在这时,枷锁另一头传来了不容置疑的压力,刹那间驱散了他所有的负面情绪,福克斯茫然地停住手上动作,甚至有些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要掐死这孩子,愣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这是枷锁的净化作用,他定定神,找了把椅子将少年安置在视线死角的暗处,接着望向局长。
就见那边不知何时又来了几个人,他们有人在解局长的腰带,有人掰开眼皮狂热地注视那独特的金色眼珠,尽管它们早已涣散不堪,有人抚摸着线条流畅的小腿,一路摸到大腿根,更有人半跪下来托起局长光裸的脚踝,舔吻那干净白皙的足趾,那些手没轻没重,所过之处留下了点点泛红的掐痕。
看着局长无瑕的皮肤上布满了那些沾着鲜血和铜臭的手,福克斯突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方才就是这具瘫软身体中的灵魂释放了让他不容拒绝的压迫力,此时却像一盘珍馐摆在桌上任人宰割,无力反抗,只能被迫受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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