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逸,你也叫阿逸。
睡吗?你今晚名字就叫萧逸,跟我走,值夜工资我三倍出了。
大城市打工时薪最高才15r的男大意外得好骗,长得扎眼的刘海遮不住的红瞳阴狠狠盯我几眼就收拾打烊。这才是好买卖,省了好几倍的钱,还是年下,体力倍儿棒鸡儿也倍儿硬。还长了那张跟他极为相似的脸,后脑勺刺拉拉的发茬看着就要湿身,我的水都要跟雪糕一样流满收银台了。至少我当时这么想。
好萎。
我突然想起和萧逸的第一次插入式做爱,他意外地认认真真查阅医学资料,戴着黑框眼镜笨笨地做功课抄笔记。不得不说他真是长了好伟大一张脸,戴上眼镜真的一股斯文败类色得要命。我对这个平日满口骚话但始终左手陪伴没插过穴的事实感到诧异,打趣他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去学医当妇产科医生,“对,用这一根扩阴器给我们调皮捣蛋的坏家伙撑得汁水乱溅的苞肏开花,萧医生才能好好检查,再对症下药——止痒液萧老板在售,量大浓稠口感好,跟牛奶一样哪张口都喜欢喝,摇匀食用更佳。”“以药养医赚外快是吧,好哇好哇,我要告发萧医生与药企私通!”“哎呦,本事?那我们少吃这药,做多几个疗程再一次性吞个干净?”
如果我会抽烟,烟圈肯定跟雾气一样把我毫无性致的性器官淹得白蒙蒙,巴氏腺液变凉、干涸、蒸发,再化作雾都的雨,这间绝望的房间空又满,与灰冷的雾都无异。但我不会抽烟,我只会这样发呆,任凭幻想将我摁进虚无里沉溺。
“还做吗?它……很硬。”
萧逸放软语气撒娇的声音将我被幻想压得窒息前拉扯出来。
哦,不是萧逸,是单逸。
“做。”
“你是不是没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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