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霸有些尴尬,他还是要点脸的,忽然之间,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坐得跟鸠杖一样直!
“老丈勿虑也,我请你来,只是问问话。”
马援遂问起鲜于褒臣妾举咎的事,说第五氏秋天时给鲜于褒送过钱帛。
“我家送来时明明是梨,怎么变成钱帛了?”第五霸愕然,一脸的冤枉:“督邮,鲜于褒之父与老叟是同僚,梨熟了送给子侄尝尝,也算行贿?”
一旁的佐吏急道:“但梨筐下,却压着不少钱帛,据那举咎的臣妾说,是第五氏欲求得太学生名额……”
“荒谬。”第五霸哈哈大笑起来:“督邮来自外郡,恐怕对此间事有所不知。”
“吾孙第五伦,在官学名列第一,本可前往太学,可他却因孝悌之义,让学于宗弟,此事郡人皆知。”
“不止如此。”
第五霸来劲了:“后来县令征辟我家伯鱼为孝悌,他又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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