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人说:我因支持功崇公被捕。”
“第三个人说:我就是功崇公王宗!”
“反对功崇公者谁也?第五伯鱼是也!”
“记住了么?”
“诺!”第五福哆嗦着颔首,深知此事重大,他识字,待会要立刻去将它们记录下来。
第五伦只能从舆论上也与功崇公王宗彻底割裂,正好,这几日不是又人诽谤他忘恩负义,与王宗翻脸么,却是帮了个大忙。
可跟随郭弘离开时,他的话再次让第五伦寒心。
“此去却不是五威司命府。”
“那是何处?”
郭弘叹息道:“郡国邸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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