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现在没功夫与众人寒暄,只想快些见到兄长,刘秀有话要说。
刘秀就这样被众人簇拥着来到队伍中央,这场傩戏的指挥官是一位身材高大的壮士,站在一辆人拉的辇车上。
此人头上戴着狰狞傩面,那模样似熊非熊,似虎而近鬼。身蒙黑熊皮,玄衣末裳,执戈扬盾,伴随着锣鼓声,且唱且舞,还真有些挥斥方遒的气势。
傩面上鎏金孔目中,一对眼睛看向来到辇边下拜的刘秀,颇为惊喜。
刘秀迫切想见到哥哥,将自己在常安憋了很久的见闻感念告诉他!
他明白了,兄长是对的,大汉应当复兴,新室活该覆灭。
此刻却一下子哽咽了,只垂首道:“兄长,秀儿回来了!”
“善!”
爽朗的笑声从傩面后发出,刘縯将弟弟扶起,揽着他一起登辇,在傩旗下把手中戈盾交到刘秀手里:“有了文叔,这场傩,便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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