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马,只携两日干粮,渡泾!”
……
九月十六日深夜,位于安陵城的第五伦参谋总部灯火通明,惨呼连连。
第五伦手下的“参军”“主薄”们,已经被来歙那不讲道理的战术给弄昏了头。
“刘伯升怎么能这么打?”
“他精锐本就不多,为何还要分兵?”
“怎能让两千孤军深入我后方?”
“这不合理啊!”
还是跟新军那群酒囊饭袋打多了,总是轻易取胜,真以为天下无人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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